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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我嫁给了权臣

退婚后,我嫁给了权臣

退婚后,我嫁给了权臣

一页知微  /  著 已完结
更新时间:2026-05-26 13:16
一页知微的《退婚后,我嫁给了权臣》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萧衍周明远锦上花,讲述了:】我又往后翻了几页,找到了当年采购主管的名字——周安。姓周。我看了看周明远的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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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第一章退婚我被一碗凉水泼醒的时候,

脑子里正循环播放前世最后一个画面——并购案签约现场,对手方的律师突然掀了桌子。

“沈鸢!你还装死?”尖利的女声把那些碎片轰散。我睁开眼,

一个穿绛紫褙子的中年妇人叉腰站在面前,嘴角的痦子随着说话一颤一颤。【这是……哪出?

】记忆像被人强行灌进来的:大梁朝,定远侯府,嫡女沈鸢,三天前被永昌伯府退了婚。

面前这位是继母刘氏,身后站着的是她亲女儿、我那位好妹妹沈婉儿。

“退婚书已经送官府备案了。”刘氏把一张纸扔到我脸上,“你爹说了,

让你三天之内搬去城外庄子上,别在京城丢人现眼。”我捡起那张纸。“沈氏女行为不端,

不守妇道,难堪正妻之位。”【好一个行为不端。原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唯一的“不端”大概就是碍了继母的眼。】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嘴角弯了。“行。

”刘氏愣住。“我说行。”我把退婚书折好,塞进袖子里,撑着膝盖站起来。

膝盖跪在碎瓷片上太久,血已经把裙裤粘在了皮肉上,站起来那一下疼得我眼前发黑。

但我没让人看出来,只是把重量悄悄移到左脚。“你、你不哭?”“哭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膝盖上洇开的血,“这伤得养半个月。刘夫人,府里的伤药,我还能领吗?

”她没回答这个问题,脸色变了好几变。“你被退婚,嫁妆——”“嫁妆怎么?”我抬起头,

笑眯眯的,“大梁律,女方被退婚,嫁妆全数退还。刘夫人不会不知道吧?

”她的脸色彻底白了。我绕过她往外走。经过沈婉儿身边时,她突然伸手拦住我。“姐姐。

”她的声音软得像泡了蜜,“你别怪母亲。延昭哥哥也是没办法,

伯府那边嫌你……你知道的。”“我知道什么?”她咬着唇,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你被退婚的事,满京城都知道了。往后……怕是没人敢娶你了。

”【这妹妹说话的艺术,放在现代能拿金话筒。】我看着她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忽然笑了。

“那正好。”我说,“没人娶我,我就专心搞钱。倒是你——”我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顾延昭那个人,床上不太行。你嫁过去之前,先让他找个大夫看看。

”沈婉儿的笑僵在了脸上。我没再看她,一瘸一拐地走出门去。

身后传来刘氏的骂声:“疯了吧你!”我把脊背挺得很直,直到拐过回廊,

确认没人看得见了,才靠在墙上,慢慢蹲下来。膝盖疼得像火烧。【沈鸢啊沈鸢,

你上辈子累死累活当金牌并购顾问,这辈子开局就是被退婚的废物嫡女。行吧,

创业剧本我也熟。】我从袖子里摸出那张退婚书,又看了一遍。右下角盖着永昌伯府的印,

旁边是顾延昭的签名。字写得不错,撇捺舒展,像个正经人。【可惜是个渣男。

】我把退婚书重新折好,这次折成了一个很小的方块,塞进了腰带夹层里。这东西,

以后用得上。第二章邻居三天后,我没去庄子。原主偷偷攒了八十两私房钱,

藏在梳妆台夹层里。我翻出来的时候,铜板已经生了绿锈,银锭子也发黑了——攒了很久,

每一文都像是从牙缝里省的。我在京城东边的长宁街尽头,租了一间带小院的屋子。

月租二两,押一付三,还剩六十八两。【够撑一阵子。】搬来的第一天,

我就发现隔壁住着一位脾气不太好的老先生。“滚!都给我滚!”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咆哮,

接着是瓷器摔碎的声音。几个仆人灰头土脸地从隔壁院子里跑出来,

其中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摇头叹气:“又犯病了,这可如何是好……”我没多管闲事,

收拾院子。第二天一早,我发现门口放着一筐烂菜叶子,上面压着张纸条:“新来的,别吵。

”字写得很漂亮,但力道很重,几乎要把纸戳破。【这邻居,有点意思。

】我把烂菜叶子收拾干净,顺手在墙根种了几株葱。然后扯了张纸,

写了几个字塞回去:“菜叶子我收了,种了葱,长好了分你一半。”对面没回音。第三天,

我出门买菜,回来发现门口多了一壶热茶,旁边还搁着半只烧鸡。纸条上写着:“葱要浇水。

茶趁热喝。”【口嫌体正直,这老头。】我笑了笑,把茶壶端进屋。茶是好茶,明前龙井,

市面上五两银子一两的那种。【这老头不是普通人。】又过了几天,

我正在院子里盘算怎么把原主娘亲留下的几亩薄田变现,隔壁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像重物倒地。我犹豫了两秒,翻墙过去了。一个白发老人倒在地上,脸色发青,嘴唇发紫,

右手死死攥着胸口。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心疾发作。】我前世学过急救。

冲过去把他放平,解开领口,左手掌根压住他胸骨下半段,右手扣上去,开始按压。

一下、两下、三下——按到第三十下的时候,他的喉咙里发出“呵”的一声,

像破风箱漏了气。脸色从青紫慢慢褪成灰白。“药在哪?”我问。他抬了抬手指,指向柜子。

我翻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黑色的药丸,塞进他嘴里。又跑回自己院子端了碗温水,

一点点喂进去。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他的呼吸稳了。老人睁开眼,盯着我看了很久。

“你谁?”“邻居。”我把他扶到椅子上坐好,“您这病不能生气,不能劳累。

药得随身带着,别放在柜子里。”他哼了一声:“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还用你教?

”“那您倒是别晕啊。”他一噎。过了半晌,他忽然问:“你就是那个被退婚的沈家丫头?

”“消息传这么快?”“满京城都知道了。”老人端起茶杯,手还有点抖,但嘴很硬,

“永昌伯府到处说你水性杨花,你倒是不急。”“急什么?”我给他续了杯茶,

“他们越蹦跶,说明越心虚。”老人抬眼看我,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今年多大?

”“十八。”“十八岁的小姑娘,被人泼了脏水,不哭不闹,还能笑嘻嘻地跟老头子贫嘴。

”他摇了摇头,“要不是你长得不像,我还以为你是老周家的种。”“您贵姓?”“姓周。

”他把茶杯放下,“周明远。”【周明远?那个“长安布王”周明远?】二十年前,

长安城最大的布庄“锦绣坊”就是他的。后来家道中落,锦绣坊被对手吞并,他从商界消失,

再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原来就住在我隔壁。“周老先生,”我看着他,

“您一个人住在这儿,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有,都被我骂走了。”他哼了一声,

“老夫不需要人伺候。”“那您吃饭怎么办?”“饿不死。

”我看了看他案头那本翻了一半的账册,又看了看桌上冷掉的半碗粥,心里有了数。

【这老头,嘴硬心软,还不会照顾自己。】“明天开始,我多做一个人的饭。”我说,

“菜钱您出。”周明远瞪我:“谁要你做饭?”“那您自己煮。”“……菜钱多少?

”我笑了。第三章考卷第二天一早,我把粥放在他门口,敲了三下门就走了。中午回来,

碗空了。旁边放着一本书。书是《齐民要术》的残卷,但里面夹了东西——一沓纸,

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是长安城一家布庄十年的经营流水。最上面一页写了几个字:“丫头,

看得懂吗?”【这是……考题?】我坐下来,一页一页地翻。那家布庄叫“瑞锦坊”,

十年前开张,前三年盈利,中间三年持平,后四年连年亏损,去年彻底关张。数字不会骗人。

我把所有数据重新整理了一遍,

列了一张表:每年进货成本、人工支出、店铺租金、营业收入、毛利、净利。

然后发现了问题。第六年开始,进货成本突然上涨了三成。

但同期市场上的棉花价格并没有涨。【要么是供货商涨价,要么是采购吃了回扣。

】我又往后翻了几页,找到了当年采购主管的名字——周安。姓周。我看了看周明远的院墙,

笑了。第二天,我把那沓纸和周明远送回来的空碗一起放在他门口。

纸上多了一行字:“您那个叫周安的采购,至少吃了五千两的回扣。您不是经营不善,

是被自己人捅了刀子。”中午回来,碗还在,纸还在。但旁边多了一壶新茶,和一张纸条。

“来喝茶。”我翻墙过去。周明远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面前摆着棋盘。

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青色直裰,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不像前几天那样蓬头垢面。“坐。

”我坐下。他把白子推到我面前。“先下棋,再说事。”“我不会下棋。”“不会下棋,

会看账?”“看账和看棋差不多。”我说,“都是看谁在算计谁。”他落下一颗黑子。

“说下去。”我拿起一颗白子,随便放在棋盘上。“瑞锦坊不是做不下去,是被内鬼掏空了。

采购吃回扣,仓库以次充好,前台的伙计收黑钱把好货卖给关系户。您坐在最上面,

什么都看不见。”“老夫不是看不见。”周明远的声音沉下来,“是看见了,不想信。

”【这老头,心软。】“做生意不能太心软。”我说,“您把别人当自己人,

别人把您当冤大头。”他沉默了很久。风吹过槐树,几片叶子落下来,掉在棋盘上。

“你说得对。”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老夫就是太信人。信了二十年,

最后被人一脚踢出门。”“所以您就躲在这儿,什么都不干了?”他抬头看我。“丫头,

老夫今年六十有三。拿什么跟人家拼?”“脑子。”我指了指自己的头,“您还有脑子。

我也有。”他盯着我,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亮起来。“你想干什么?”“合作。”我说,

“您出本钱和人脉,我出脑子。把锦绣坊重新做起来。”“你知道锦绣坊当年是怎么倒的?

”“账上写着呢。”我说,“不是因为您经营不善,是对手联合了您的供货商,

掐断了您的货源。您拿不到好布,做不出好衣裳,客人自然就走了。”“那你怎么破?

”“换供货商。南边的路子我有,虽然现在还没有,但可以跑。北边的路子您有,

只是以前没用上。南北一打通,谁也掐不住您的脖子。

”周明远把最后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中央,抬起头。“丫头,你知道老夫为什么要考你?

”“不知道。”“因为老夫在这条街上住了三年,你是第一个翻我墙的。”他笑了,

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也是第一个看出来瑞锦坊的问题的。”“所以?”“所以,

老夫赌这一把。”他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锦绣坊,重开。

”第四章赐婚“锦上花”开业那天,是九月十八。铺子在长安城东市的拐角,不大,

上下两层,但位置好——正对着东市最热闹的十字街。周明远出面盘下的,用了他的老关系,

租金比市价低了三成。开业前三天,我设计了一款“隐形扣”长衫——用暗扣代替盘扣,

穿脱方便,样式也更简洁。周明远看了样品,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你这脑子,

是怎么长的?”第一个月,卖了三百件。第二个月,订单翻倍。第三个月,

有人开始在背后使坏了。那天早上我去铺子,发现门口的招牌被人砸了,地上泼满了粪水。

两个伙计蹲在门口,脸色难看。“东家,是永昌伯府的人干的。”掌柜的老陈压低声音,

“他们放话,说咱们的布料是次品,穿出去丢人。”我蹲下来,

看了看那块被砸成两半的招牌。木茬子是新的,裂口很齐,像是被利器劈开的。【顾延昭,

你可真够闲的。】“老陈,把门口收拾干净。”我站起来,“然后写一张告示贴出去。

”“写什么?”“‘锦上花承诺:凡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