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们提刀就要过来,恐惧和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我头上。
我意识到,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的!
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我撑着身子撞开了朝**近的一个绑匪,一头扎进了河里。
冰冷刺骨的河水灌进鼻腔,我挥动着快要被冻僵的四肢。
拼命地游,拼命地游。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看到了河对岸。
等我好不容易爬上岸时,全身的力气已经彻底消耗殆尽。
我像一条死鱼一样趴在岸上,四肢疲软得连动一下都难。
就在我一度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里时,耳边传来人群嘈杂的呼救声:
“快救人啊,有人溺水了!”
等再有意识的时候,断指已经被包扎好,浑身的血迹也都被清理干净。
我还没从死里逃生的庆幸中回神。
就听见医生几近叹息的声音:
“腹部遭到重击,又在水里泡了很久,以后可能再难有身孕了。”
我心脏就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棍,闷疼到几近窒息。
浑浑噩噩地接过医生递过来的医药费单,才发现,我的手机早就丢了。
我借了医生的手机,却不知道该打给谁。
父母早亡,自从和江时叙结婚后,我和身边的朋友也渐渐断了联系,此时竟无人可求助。
到最后,也只能抱着一丝希望,给江时叙打了电话。
电话里依旧是漫长又磨人的忙音。
就在我以为这通电话又要被自动挂断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通。
我眼神一亮,急切地开口:
“阿叙,我在医院,你能不能……”
可我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对面江时叙散漫的轻笑。
“你该不会是想说你被绑匪重伤进医院了吧?”
江时许话里的轻蔑和讽刺,刺得我原本要说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媛媛说的果然没错,这一切不过是你的自导自演!”
“要是真的绑匪,你还能活着给我打这个电话?如今绑架的戏码没见效,就开始耍别的手段了?”
他就是因为相信秦媛说的这些话,才不接我电话,也不回去救我吗?
我心脏钝钝地疼,忍不住出声辩驳:
“我没有自导自演,我根本不认识那些绑匪,我是真的受伤了。”
可我的解释太过苍白,江时叙开始变得不耐烦:
“别装了,媛媛都听到你鬼鬼祟祟打电话给绑匪了!你生日我送你的那张黑卡里也显示你提前给一个不明来历的陌生账号打了50万!”
“如果他们不是你雇来的,那为什么一开始只抓媛媛?”
江时叙说的这些,我根本没做过。
“那张卡里的钱我一分没花。”
顿了顿,我突然想起什么:
“但我前几日曾借给过秦媛。”
我话音刚落,对面传来秦媛失控的哭腔:
“时桉,你留给我的卡已经够多了,我怎么还会去拿嫂子的卡?”
“我知道嫂子看不惯我,她抢我老公还不够,但现在连这种事都要赖到我头上吗!”
“还有,她为什么要叫你阿叙?”
听筒对面,秦媛的情绪突然变得焦躁起来。
江时叙有些慌乱,连忙以江时桉的身份温柔诱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