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花瓶是妈妈亲手做的陶艺品。
宁法夕本来想从京市回来后再拿走,没想到贺轻山会用来威胁自己。
这一瞬,对他残留的最后一点感情,消失殆尽。
“道歉要当面才有诚意,明天我过来跟钟莉儿道歉。”
“这才对嘛,你早点听话不就好了,逼着我用这招,多伤你对我的感情。”
宁法夕冷笑。
厌恶也是一种感情。
明天她就要跟燕淮去京市了。
什么当面道歉,都是骗贺轻山的。
凌晨,夜深人静。
宁法夕回到小区,打算悄悄进屋,把花瓶拿回来。
正要上楼,无意中瞥见钟莉儿的身影,在绿化带附近一闪而过。
这个时间,孕妇不睡觉,鬼鬼祟祟做什么?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宁法夕下意识走过去,蹲在墙角。
只见昏暗的光线下,钟莉儿跟一个陌生男人抱在一起。
此刻十分静谧,他们的对话,也听得一清二楚。
“想我了?”
“想我儿子!”男人粗声粗气,去摸她肚子。
宁法夕大惊,咬着唇屏住呼吸,颤抖着手开始拍摄。
钟莉儿娇笑着锤他胸膛:“忍一忍嘛!我们要靠孩子拿到唐岩的遗产。”
男人冷哼:“我的儿子姓唐,想想就憋屈。”
“等他爸妈把资产都转给我和儿子,吃了唐家绝户,就把孩子的姓改回来跟你。”
“那得多久?”
“为了钱,你就忍忍,还有,唐岩的发小比他更有钱,他很喜欢我,连自己未婚妻都不要了。我们可以从他那里捞到更多钱......”
算盘珠子崩了宁法夕一脸。
男人腻歪道:“哎哟,我的莉儿小妖精,也太有魅力了。”
接着就响起粘腻的啧啧声。
宁法夕恶心得不行,想赶紧走。
脚一动。
“咔嚓”,踩到枯枝。
“谁?!”
偷情的两人立刻分开。
宁法夕忙蹲下,借矮树丛遮挡。
那个男人快步朝这边走来,情急之下,她学起了猫叫。
她学猫叫是出了名的像,可惜还是没能打消男人的怀疑。
男人继续迈步,神色警惕而凶狠。
甚至掏出了一把匕首!
就在宁法夕紧张到心脏爆裂的时候。
“喵喵~喵呜~”
一只脸上一半黑一半黄的猫咪,从宁法夕身边跑过去,
它窜到男人脚边,蹭他裤腿。
钟莉儿松了口气,嫌弃道:“这猫好丑啊!”
男人一脚踹开,猫咪在地上滚了几圈,跑了。
被这么打岔,他们没了继续的兴致。
又说了几句就告别了。
等他们走了好久,宁法夕才慢慢挪动有些**身体。
里衣都是湿的,吓出一身汗。
平复好心绪,她上楼,小心翼翼开门,摸着黑把花瓶拿走了。
机场。
去京市的飞机十点出发。
登机前,贺轻山打电话来催促。
“你什么时候过来道歉?莉儿已经在等你。”
“孕妇情绪不稳定,她要是骂你,你就受着,等生完孩子就好了。”
“以后说什么前都过过脑子,省得给我添乱......”
宁法夕深深呼吸,说:“快了,等着。”
来机场前,她去了唐家,把视频交给了唐岩父母。
“前往京市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航班即将开始登机,请携带好......”
贺轻山一愣:“你在机场?要去哪?”
燕淮说:“走吧。”
“你跟谁在一起?那个男人是谁?”
宁法夕轻笑:“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