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花躲在角落,看到叶芷琳回了房间,不顾身上的疼痛,也跑出了叶家。
这个死丫头不会是疯了吧!
居然敢动手打她,她一定要去告诉定国,要好好教训教训那个**。
哎呦,那个死丫头,下手真重,专往老娘的胸口和**打。
老娘的胸都要被打平了,**都要肿了。
话说两头,刚才的剧烈运动,叶芷琳的肚子又饿了,她去厨房翻找。
找出了些白面,和着鸡蛋给自己做了鸡蛋饼,泡了碗麦乳精,端回房间。
吃饱喝足的叶芷琳,浑身是充满了力量,就等好戏开场了。
“叶芷琳,你给我出来,我要打死你。”
叶芷琳被一个愤怒的声音给吵醒了。
这是叶勇的声音,叶家人回来了。
叶勇收到消息,叶芷琳这个**,居然把厂长家的傻儿子给打了。
他的工作没有了。
他要下乡了。
他一定要那个死丫头好看,胆敢坏他好事。
叶芷琳拿过擀面杖,从房间里出来,她知道今天这场架是一定要打的了。
李春花站在叶勇的身边,用恶毒的眼神,狠狠的盯着叶芷琳。
“真是反了天了,我就知道,你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小勇给我往死里打。”
叶勇收到命令,就脸色狰狞的朝叶芷琳扑过来。
叶芷琳看着人高马大的叶勇,心里一紧,面上沉稳。
她没穿越过来前,因为小时候过于漂亮,从小就开始练武。
巧妙的躲过他的拳头,用擀面杖精准地敲在他的背上。
李春花见儿子被打,也上前帮忙,伸手就要去抓叶芷琳的头发。
叶芷琳眼神一凛,迅速反击,一棍便击在了李春花伸来的手臂上。
剧痛之下,李春花不由得迅速缩回了手。
叶勇趁叶芷琳分心之际,叶勇再次偷袭,一拳猛地挥来。
所幸叶芷琳反应迅速,险险地躲开了这一击,拳头仅贴着她的脸颊掠过。
这一拳把叶芷琳给惹恼了。
她心中暗骂,她奶奶的,竟敢妄图损毁本**的绝世容颜。
你给我死定了。
叶芷琳抬起一脚,踢向了叶勇的子孙根。
看我断子绝孙脚。
这一幕吓得一旁的叶定国冷汗涔涔,他惊恐地大喊:“快住手!”
见叶芷琳无动于衷,叶定国威胁道,“你还想待在叶家,就给我住手。”
叶芷琳收回脚,对着叶勇就是一个耳光子。
一连扇了十来个。
扇完耳光,叶芷琳冷嗤道,“从今天开始,你们给我记住了,我们最好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
说完,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凝视着叶定国,里面充满了审视。
她知道,这个叶家,最虚伪的就是叶定国。
李春花的背后都有他的身影,自己在原主面前充好人。
叶定国被叶芷琳那仿佛能洞察人心的凌厉目光直视,感觉自己心底的种种算计都被彻底看穿。
他缓和了语气,“芷琳丫头,今天这事,确实是你大伯母做错了,大伯替她给你道歉,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将事情弄的太难看。”
叶芷琳听后,无所谓的挑了挑眉,点了点头,随口敷衍道,“哦。”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叶芷琳潇洒地回了房间。
叶勇之前被叶芷琳的断子绝孙脚给吓到了,现在脚都还有些软。
李春花也后怕不已。
叶定国看着这个突然变得不一样的侄女,内心有种事情要失控的感觉。
叶雪得知今天叶芷琳搅黄了相亲,心里很是不满。
这个亲事是她故意挑给叶芷琳的,她就是看不得她好。
她嫉妒叶芷琳,嫉妒的发疯。
叶芷琳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还有疼爱她的父母。
经常在她面前炫耀她的那些新裙子,新玩具,还有吃不完的零食。
三年前得知她家出了变故,只能寄养在自己家。
她心里畅快极了,她终于把她踩在脚下,她不会让她翻身的。
既然不想嫁人,那就给我下乡。
次日清晨,叶雪带着户口本悄悄前往知青办,背着叶芷琳为她报了下乡名额。
她想到叶芷琳下乡被磋磨,不禁笑出了声音。
叶芷琳昨天活动了筋骨,今日更显神清气爽。
吃完早餐,叶芷琳步出家门,踏上街头,去感受70年代的独特风情。
叶芷琳漫步于街道,打量着那些充满年代感的建筑。
看到街上到处悬挂着主席的语录,让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已置身于那个遥远而真实的时代。
正当她沉浸于这种穿越般的体验时,叶芷琳的视线被一位熟悉的身影吸引——那是叶雪,正从一间屋内走出。
看她鬼鬼祟祟的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叶芷琳走上前去,想要一探究竟。
屋内,一位办事员模样的人见到叶芷琳询问道:“你是来报名下乡吗?”
叶芷琳心头一惊,报名下乡?
告别工作人员。
叶芷琳得知了叶雪偷偷替自己报名下乡后的消息,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没了心思逛街,于是匆匆返回家中。
叶芷琳踏入家门,恰好撞见从李春花夫妇房间中走出的叶雪。
她立刻上前拦住,开门见山,“叶雪,你刚才去哪了?”
叶雪的眼神闪烁,佯装无辜,“没去哪,怎么了?”
叶芷琳注视着叶雪,微微颔首,“没什么,就是刚我在知青办好像看到你的身影了。”
“那你肯定是看错了,我一直都在家里,没出过门。”
接着微微一笑,话锋一转:“是吗?对了,我的那块玉佩吊坠,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她的话语虽然轻松,但目光却紧紧锁定在叶雪身上。
叶雪的心里一颤,玉佩吊坠?
她怎么会突然提及此事?
她的手下意识地抚向胸口,但随后又迅速放下,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脸上扯出一抹讨好的笑,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歉意。
“芷琳姐,我,我,真的很抱歉,玉佩被我弄丢了。”
然而,叶芷琳早已洞察了叶雪的小动作,心中明了那玉佩此刻就挂在她的脖颈之上。
“哦?弄丢了?”
叶芷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我得给你一些教训,你才会说实话。”
话音未落,她已伸出手掌,迅速扇了叶雪两记耳光。
随后,她不顾叶雪的挣扎,从她的衣服中掏出了那块玉佩吊坠,收回到自己手中。
无视了在一旁哭哭啼啼的叶雪,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想打叶雪好久了,原主在她那里可是吃了不少亏呢。
叶雪不仅抢原主的玉佩吊坠,甚至原主带过来的衣服和物品,只要被叶雪看上的,都被抢走了。
回到房间的叶芷琳,凝视着手中夺回的玉佩吊坠,她细细端详。
这玉佩吊坠竟真与她前世所佩戴的如出一辙。
正面镶嵌着太极八卦图,寓意着阴阳和谐,背面则镌刻着精美的花纹,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雅致。
叶芷琳看着失而复得的玉佩吊坠,对它爱不释手,她轻轻地将它戴回脖颈,藏进衣物之中。
叶雪看着叶芷琳的背影,心中涌动着那巨大的恨意。想到那枚被抢走的玉佩吊坠,让她感到莫名的失落与空虚。
晚上,叶家人回来后,叶雪便迫不及待地跟李春花告状。
“妈,爸,你看叶芷琳把我打成这样。”叶雪一脸委屈。
“真是造孽呀,怎么养出了这么个白眼狼。”
李春花望着女儿红肿的脸庞,心疼不已。
却又拿现在的叶芷琳没有办法,只能嘴上骂几句。
立即去厨房煮了个鸡蛋给她敷脸,柔声安抚道。
“雪儿,来赶紧拿鸡蛋敷敷,别伤心了。"
"钱婶已经安排好相亲的日子,就在后天。只要成了军官太太了,到时候还教训不了那个死丫头。”
"真的。”
叶雪听到开心极了。
好决定好好准备这次相亲。
等她成为军官太太,看好叶芷琳还怎么敢在她面前嚣张。
叶芷琳拿回玉佩吊坠后,得知自己要下乡,心里就有了一种紧迫感。
便频繁外出,积极寻找工作或合适的对象。
在这期间,她还找了机会拿着户口本给叶雪报名了下乡。
这叫礼尚往来。
这天,叶芷琳一大早就注意到叶家母女的反常,李春花今天又没去上班,还一脸喜色。
叶雪满面春风,身上还穿了件新裙子,整个人都精心打扮了一番。
在路过叶芷琳的时候还炫耀的看她一眼。
“芷琳啊,今天家里来客人了,你去外面逛逛,中午也别回家吃了。”说着掏出一块钱给她。
“行啊!不过大伯母,给点肉票呗。”叶芷琳干脆的收钱,还趁此机会提出要求。
看李春花一脸不舍,混不吝道,“那我中午还是回来吃吧,没有肉,在哪吃都一样。”
这几天她就没吃过一点肉,有点馋了。
这年代确实是苦啊,居然还有一天会馋肉给馋哭。
李春花一脸肉疼给了一张肉票。
这年代买东西都要票,这肉票可不容易得,不过为了不让这死丫头今天搅局,也只能忍疼给了。
叶芷琳拿着钱票,乐呵呵出门了。
她心中不禁猜测,莫非叶雪今日要相亲?
听说是一位军官来着。
嘿嘿,这么高兴的事,怎么能少了她呢。
心里已经开始计划着怎么搅黄此次相亲。